床。”
“你们敢拿,就用手脚赔!”
没人求情。
他们知道这事有多脏。
第三批,只有三个。
这三个一被押出来,场子反而更静。
因为大家都认识:两个是老账房的徒弟,一个是管库的。
荒狼盯着他们,只问一句:“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三个人里,有两个眼神明显一闪,第三个却死咬着牙不吭声。
荒狼抬头,看向内院那扇窗。
窗后没亮灯,却像有人站着。
荒狼深吸一口气,沉声问:“按规矩?”
窗后传来一句很平的声音。
“按规矩。”
那声音一出,全场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很多人猛地抬头。
有人嘴唇发抖:“这声音……”
下一瞬,内院门开。
叶霄走出来,斗笠与面纱已经没了。
他走到院心,停下。
看到他的一刻,有人眼眶瞬间红了,有人握拳握到指节发白,有人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像把这三天的委屈全咽回去。
叶霄没废话,神情冷漠:
“现在说出谁让你们做的,留你们一具全尸。”
那两人腿一软,当场崩溃:“堂主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谁逼的?”叶霄声音很淡。
那人刚要说,忽然像想起什么,猛地闭嘴,脸色更白。
叶霄点头:“懂了。”
他没再问,一步上前。
掌根落下。
“砰!砰!砰!”
三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倒下去就不动了,眼里还残着不甘与惊惧。
院子里死寂了一瞬。
叶霄转身,看向众人:
“你们都是这段时间没做出格事的人。”
“现在想走的,站出来。我不拦。”
没人接话,也没人动。
半晌后,叶霄抬手,指向门口那块堂匾,声音仍平:
“从今天起,谁敢再动堂里抚恤,出卖堂里利益,不尊规矩——下场只有死。”
话落下,院里一排人齐齐抱拳,声音压得发狠:
“谨遵堂主令!”
……
一人跪在黑水帮大堂,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帮主……十里外那条窄口……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