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骨节连着筋膜一起错位。
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叶霄肘尖已经回顶到他心口。
“砰!”
人向后仰倒,胸口不见大洞,却再也起不来。
最后那举刀的,刀锋落下。
叶霄抬臂,还是那一下格挡。
“当!”
可这一次,刀不只是被吃住。
回劲被他原封不动“送回去”。
持刀那人只觉虎口炸裂,刀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麻到肩。
他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跑不到两步。
叶霄一步踏出,叠浪叠到顶,脚掌落地却无声,像潮头压岸。
掌根落在对方后心。
“砰。”
那人扑出去,脸朝下砸进泥里,身子抽了一下,再不动。
第八条命落地,窄口里忽然安静。
风还在,芦苇还伏着,泥带上的暗坑和铁索还张着嘴。
可短短不到十息,八个人的命已经没了。
叶霄站在中央,衣角沾着一点白粉,指节上只有一丝浅浅的红痕。
寒伤在骨缝里还在刺。
他压着,压得更深。
叶霄抬眼,看向乱石后那道仅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