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脚跟却被泥带绊住,险些摔倒。
他这才发现自己腿在抖。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叶霄连呼吸都没乱。
另一人用铁尺扫腿来补,扫得又低又狠,专挑胫骨。
叶霄膝盖微微一提,腿骨像锁住。铁尺撞上去被弹开半寸,他顺势一踩,踩在对方脚背与地面的那条力线上。
“咔!”
脚背塌下去,那人当场跪倒,额头磕泥。
下一瞬,叶霄掌根一压,压在他后颈。
“砰!”
人趴下去就没再起来。
第二条命落地。
血还热,围杀的人却已经乱了半口。
有人硬着头皮补位,两把短刀一前一后贴上来。前面那把削肋,后面那把封喉,走的都是贴身阴路子,专挑你换气那一瞬。
叶霄没退。
桩劲先把腰胯钉死,身形一侧,前刀擦着肋骨滑过去,只带走一线衣角。
后刀跟着抹来,刀锋已经贴到颈侧。
叶霄肩背微缩,桩劲与气血滚动,不是去抓刀,是去抓那人手腕。
“咔。”
手腕先塌,刀锋顿了一下。
这一顿,够了。
叶霄顺势贴近,掌根落在他胸口,不响不炸,只是把桩劲一圈圈叠到最满。
“砰!”
那人胸骨当场塌下一块,喉咙里一口血没喷出来,先被他自己憋碎在胸腔里,眼睛翻白,倒下去像断线的木偶。
第三条命。
旁边另一个刀手心胆俱裂,刀还在半空,脚却先退了半步。
就在这一刻,一旁又有人掷针。
针尾抹毒,针身细得像发丝,专破皮、专走血。
“叮!”
针尖点在叶霄指节上,竟像点在一层极紧的皮膜上,连血都没见,只弹出一声细响,转眼就斜飞出去,钉进石缝里。
围杀的人脸色当场变了。
“破、破不开?!”
“这皮……还是人的皮吗?!”
叶霄抬手把指节掠了一下,连白痕都很快消下去,声音平得发冷:
“太弱了。”
一句话把他们的胆切开。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围杀,是在自寻死路。
就在这时,乱石后,一道身影动了。
高擎从阴影里走出来,衣领扣得极紧,眼神冷得像水底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