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崇山,接着又灭了蝎子帮。那样的狠人,真会说没就没?”
唐奇偏头瞥他一眼,冷哼道:“你把狠当本事?狠也得有命撑,像他那样的人,就是把自己丢进沸油里,看似声响大,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张秋立刻接刀:
“再说了,黑水帮的高岳成了武者,就算叶霄真没死在城外,日子也别想好过。”
这话一落,练武场的笑声散了半圈。
有人笑,有人不笑。
不笑的人也不反驳,只把拳打得更重,像怕自己站错队。
武馆里最会看风向。
风往哪吹,人就往哪站。
……
夜鸦堂。
堂口不点亮堂灯,只留两盏侧灯,光线斜斜落在梁下,照得人脸一半明、一半阴。
外头明明是白日,这里却像见不着太阳。
冯泰来坐在上首,指间捻着一枚鸟骨坠子,转一圈,停一下。
下首的人压着声音禀报:
“刚刚消息传来,星辰堂负责的内河码头那边,黑水帮又压了一次。”
“没闹大,不像七日前那次扫场,他们换了法子。”
冯泰来听完,嘴角轻轻一挑:“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要接管那码头了。”
他把鸟骨坠子往案上一放,指节一敲:
“荒狼呢?”
“还在。”那人迟了一瞬,补得更低,“他顶着没退,但……身上受了不小的伤。黑水帮这次专挑他身边的人打,打完就撤。”
冯泰来笑出声,笑意不大:
“荒狼那条蠢狗,以为换个主子就能翻身。跟着我,他是夜鸦堂的刀,跟着叶霄,他就只能当星辰堂的门板。”
“刀能出锋,门板只配挨踹。”
下面人顺势添了一句:
“堂主说得是。严泉和那批骨干几乎都趴下了,如今星辰堂就剩荒狼一口气顶着。今天黑水帮这一压,他也撑不住了……星辰堂,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