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先入栈过簿,后卸货。往后谁敢不守规矩,就按抢货算。”
“严泉。”
“属下在。”
“封这条踏道口半个时辰。”叶霄淡淡道,“让他们看清楚,规矩不是嘴上讲,更不是摆设,是真能停饭碗的。”
掌柜脸一下白了:“堂主!这……这会误我一船货啊!”
“误你一船货,买你一次记性。”叶霄看都不看他,“你要是还分不清这码头听谁的,我就让你这栈口在这儿再也开不了张。”
四周更静。
高擎盯了叶霄半息,像在掂量,最终,他慢慢松开手,退了半步,笑意不减,却多了冷:
“星辰堂的规矩……我记住了。”
叶霄没回应,只抬眼望向河面,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在码头上:
“从今晚起,内河码头,照星辰堂的办。”
“谁敢再乱,就按规矩收拾。”
“封!”
严泉一抱拳,接着开始下令,手下的人立刻动了。
踏道口两端一封,绳一拉,木牌一挂,半个时辰。
背夫们先是一愣,随即躁起来。几条船的船家探头探脑,货栈伙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喊又不敢喊,只能憋着气站在原地。
掌柜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原以为叶霄只是来露个脸,撑撑场面,刚才那些狠话也就是压人一压。可踏道口一封,他才明白……这是动真格。
船靠着卸不了货,货卸不了就进不了栈,进不了栈就过不了簿。码头这口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
这一封,半个时辰,亏的不是一星半点。
更要命的是……这半个时辰里,别人亏的账,总要找个地方出气。
他们不敢恨叶霄。
那怒火,只能往他身上挪!
掌柜想到这里,后背一凉,腿都软了半截,连忙挤到叶霄近前,声音都变了:“堂主……堂主我真是糊涂!我……我保证再不敢!您别封,求您别封啊!”
叶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你怕亏?”
掌柜一愣,嘴唇发白。
叶霄语气还是那样平:“怕亏,就把规矩记牢。想在这儿做生意,就先弄明白,这内河码头,到底听谁的。”
话落,他转身就走,半句废话都不多给。
岸边更静。
高擎站在驳岸阴影里,盯着叶霄的背影看了片刻,终究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