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卢行舟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下一刻又继续走,最后只留下一句:
“有些东西该让你知道时,你自会知道。”
叶霄没再去看卢行舟,只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转身回屋。
桌上肉香还在。
……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
星辰堂。
旧堂口早被封清,门额已换了新匾,匾上“星辰”二字墨新而沉,内外都收拾得干净。
叶霄没上正堂,只在偏厅落座。
偏厅里站着七名灰袖,站位不散,目光不乱,连呼吸都放轻。
不是他自己招来的。
是总堂抽调来的临时班底,出身各处,手上干净与否未必一样,但有一点一样……他们都知道,昨夜立旗场那一战,谁敢在叶霄面前耍花样,死得会很快。
不多时。
一名不属于星辰堂的灰袖捧着两样东西进来。
一面新旗,一枚新令。
旗底仍是旧制,可旗面已换,星辰二字如夜里亮点,令牌也换了新纹,纹路更细、更深。
灰袖声音压得极低:
“依护法与帮主议定,自今日起,星辰堂挂牌行事。”
叶霄抬手,把新令入掌。
冰冷。
沉。
他指腹轻轻摩过令牌纹路,像把那层冷硬压进骨里,只吐一个字:
“好。”
新令被他收回袖里最里层。
送旗送令的灰袖,接着转达帮主的话,告知星辰堂后续负责的帮务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