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又像给自己找台阶:
“陈涛已经去了上城,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武者。叶霄再厉害,也未必跨得过那道坎。”
“跨不过的话,他就会变成第二个许崇山,只能泯然众人,或被打死。”
他又补了一句,像要把那点悔意硬压下去:
“更何况……他竟用了燃血。能不能复原不好说,至少说明他不懂惜命。这样的路数,哪比得上陈涛有未来。”
薛婵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他是个聪明人,敢烧血就不会不知代价,既然做了,就一定留了后手。”
薛无诸嘴角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句,算是认输却不肯认:
“你与他关系好,明日送些药过去。该给的礼数不能少,现在他毕竟是青枭帮堂主。”
“你这人就是嘴硬心软。”薛婵轻哼一声,心里却已经开始想药方。
止气血混乱的、养筋肉的、补骨的,一样样都得备齐。
……
而同一时刻。
镇城司内,铜炉温着茶,窗纸被雨打得轻响。案上放着一份新递的简报,字不多,却让镇城使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色,第一次起了波澜。
副使卢行舟站在侧后,抱着卷宗,原本还想按老习惯嘴欠两句,可看到“星辰堂”三个字,嘴角那点笑当场卡住。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大人,您让我闭嘴之前,我先确认一下……这不是同名同姓吧?”
镇城使淡淡道:“你希望是?”
卢行舟立刻摇头,摇得很快,也摇得很老实:
“属下不希望,属下只是不敢信。那小子不声不响,把金骨坐实了不说,还把一个老牌金骨给打死,顺手把堂口抢下来。”
“照情报显示,几个月前他可还在泥里打滚……”
他顿了顿,像想把那点震住的面子捡回来,又硬补一句:
“当然,您眼光一向毒。他被您看上,有这份能耐也合理。只是这成长……太快、太猛。”
镇城使终于抬眼,看他一瞬,眼神淡得像冰:
“重点。”
卢行舟立刻收起花腔,语速干净利落:
“叶霄完成了承诺,而且比您给的期限快了一半。这人可用,且值得加注。”
镇城使指尖在案面轻轻敲了一下,像落印。
“既然他做到承诺,我们也要做到承诺。”
卢行舟一怔:“那就依照先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