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裂”的味道。
燃血!
哪怕副作用巨大,他也要叶霄死在面前,这一刻的他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这一瞬,台下不是议论,是直接失声。
外圈黑袖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又被身后的人墙顶回,脸色白得像纸,内圈灰袖更是齐齐绷住呼吸。
有人嘴唇发抖,话都碎了:“他……他也燃血了?!”
旁边一个懂行的灰袖声音发干:“根基伤过还敢燃血……这不是拼,是自焚。他要么杀人,要么先把自己烧烂。”
雨棚下几位堂主面色凝重,就连台前的四大护法,神情也起了变化。
下一瞬,许崇山的速度、力量也拔上来,甚至更凶。
可凶里带着失控。
他不再讲路数,直接扑杀。
拳砸、爪撕、肘撞,招招都往要害去,完全不管自己能撑多久。
“砰!”
叶霄抬臂格挡,臂骨一震,痛意直冲肩头。
“咚!”
肩背又撞上来,撞得叶霄胸口再闷一次。
两人贴身硬撕,雨水被踩得乱炸,木台“吱呀”连响。
拳肘骨肉声密得像雨点,两道身影在台上交错。
许崇山越打越狂,眼白里血丝一层层涨起来,嘴角挂着笑,笑里却全是恨:
“你看见了吗?”
“这才是你我该有的命!”
一爪扣向喉侧,叶霄侧颈硬避,爪尖仍划出一道血线。
下一瞬,左拳抡起直砸太阳穴。
叶霄抬肘挡住,“咚”一声闷响,整条臂都麻了。
他借麻意后撤半步,脚跟却差点踩到台沿铁条。
再退,就是败。
叶霄不退了。
燃血的热在骨里烧,烧得眼前发亮,他把那股热硬按进桩里、按进拳里。
许崇山再扑。
叶霄却抢先一步踏入。
不是对撞,是切入。
肩顶开胸线,硬挤出半寸空隙,拳从下往上挑,挑在许崇山肋间那口气上。
“咚!”
许崇山身子一僵。
第二拳跟上,砸心口正中。
“砰!”
第三拳更狠,砸在锁骨下。
“砰!”
许崇山被连震三下,踉跄着却还在笑,笑得发哑发破:
“打得好!可惜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