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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势不花,只有压,逼你退,逼你散,逼你站不住。
叶霄不退不闪,脚下同样踏出半步,崩岳拳的力线爆发,压缩的桩劲与气血同时放出。
“砰!”
拳掌正面碰撞。
闷响贴着骨头炸开,水雾被震得四散,雨点都被震得偏了半寸。台沿铁条“嗡”地一震,仿佛被人隔空敲了一记。
叶霄脚下木板“吱”了一声,硬生生扛住,纹丝不退。
许崇山却没趁势再压。
他掌收回半寸,肩背一沉,整个人忽然僵住。雨水顺着他下颌往下淌,他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刚才那一下,他撞到了三股劲。
刹那间,许崇山眼底那点平静,撕开一道口子。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被雨吞了一半,却让人听得脊梁发冷。
“果然!果然!”
许崇山抬眼盯住叶霄,眼神先亮,随即发烫,烫到发狂:“你也是金骨!!”
雨棚下本还绷着的呼吸,齐齐停了半拍,喉结滚成一片,指节攥得发白。
堂主、灰袖、黑袖的脸色同时变了,惊的惊到发青,惧的惧到发僵,还有几个眼底发酸……那是羡,是妒,是震。
许崇山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到胸口起伏,像把十年的火都逼出来:
“金骨啊!”
“这么年轻,骨没裂,根基没伤过,气血还这么足……”他盯着叶霄,声音发哑,哑得发狠,“实在让人羡慕得要命,也恨得要命!!”
叶霄没动,眼神冷硬:“废话说完了?”
许崇山像没听见。
他往前又逼近半寸,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进那双发红的眼里,他却不眨。
“本来还想留你一命。”他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把你打下台就算了。”
他喉间滚出一声更低的笑,依旧自顾自说着,像憋不住,又像彻底放开:
“可你偏偏是金骨!”
“我这辈子再也成不了武者,那你凭什么还能往上走?!”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台下有人背脊一凉,想骂一句“疯子”,却连嘴都不敢张。
许崇山一步踏前,靴底踩碎一片积水,眼中疯狂之意毫不掩饰,笑得几乎要裂开:
“既然我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那你也别想!”
“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