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法子,有。”
“但伤身。”
“更准确点……伤根基。”
她盯着叶霄,像要把他眼底那点犟掰断:
“你的根基与底子,是我看过最好的,只要你按部就班练上去,未必不是下一个陈涛师兄。可你要为了眼前的近利,就把根基烧坏了,你想哭都没得哭。”
叶霄只回一句,干净得像落印:
“我扛得住。”
薛婵被这四个字噎了一下,眼神一跳,差点骂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硬把火压下去,冷笑一声:
“你凭什么扛得住?”
叶霄不解释,只把话推向结果:
“你给不给。”
薛婵盯着他半晌,忽然骂了一句很轻很快的:
“疯子。”
骂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却不慢。
叶霄跟上。
内院更深处,有一间小药房,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雨声一大,铃就不怎么响了,只剩一点极轻的金属颤音。
薛婵掀帘进去,没点大香炉,也没摆架子,直接从柜底抽出一个薄木匣。
匣子不大,扣得很紧。
她把匣子往桌上一放,“咔”一声扣开,里面是一册薄薄的旧皮册,边角磨得发亮,像被人翻过很多次。
薛婵按住册子没让叶霄伸手,先把话说死:
“这是广为流传的秘术,叫燃血。东西不算稀罕,稀罕的是敢用、也能用的人。”
“几个呼吸,把战力硬拔上去。拔得越狠,伤得越深。”
“想发挥全部效果,至少得成武者才行。寻常准武者硬用,多半先把自己烧死。”
她抬眼,目光显得有些冷:
“你气血远胜寻常准武者,不至于被烧死,但代价依旧巨大。”
“燃完之后,气血亏、筋肉撕裂、骨裂。”
“运气好,养几年还能缓过来。运气不好……一辈子都是废人!”
叶霄看着那册子,问:“怎么用?”
薛婵把册子往他面前推了半寸,却还是按着:
“先回答我一句。”
“你要用它,是为了赢,还是为了活?”
叶霄没犹豫:“都要。”
薛婵盯着他,像想从中看出什么,可叶霄的眼神太稳,什么都看不出。
片刻后,她终于松手,语气硬邦邦:
“行,这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