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像被一刀切断。
屋里灯不亮不暗,一张桌,两把椅。
黄堂主坐在上首,没端茶,也没摆脸色,只抬眼看了叶霄一下:
“坐。”
叶霄坐下。
黄堂主把桌面上多余的东西往旁边一推,开门见山:
“七天后,人到齐,立旗开擂。”
叶霄“嗯”了一声。
黄堂主看着他:“说好的不变。但我做事有个毛病……不信风声,只信眼睛。”
叶霄抬眼:“你想如何?”
“试试你。”黄堂主淡淡道。
叶霄点头:“可以。”
黄堂主也点头:“我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你不够格,我就换人。毕竟每个堂,只能推一个上台。”
叶霄不废话:“怎么试?”
黄堂主朝门外轻敲两下。
门帘掀开,一个汉子走进来。
他的个子不高,肩背却厚,脚步几乎没声,眼神沉稳,进门先抱拳:
“堂主。”
黄堂主指了指叶霄:“潘武。赢了他,这趟就是你去。”
潘武刚要开口。
叶霄已经起身,目光落在他脚尖和肩线,淡漠道:
“你只有一次机会。”
屋里静了一瞬。
潘武眼神一狠,身子一沉,猛地贴上来。拳走直线,力走全身,典型的堂口缠杀,先撞断节奏,再把人拖进泥里。
叶霄不退,只向前踏了半步。
就这半步,潘武的拳落空一寸,重心像被人顺手拉走,身体本能一晃。
叶霄右手抬起,不是拳,是掌根,轻轻一按,按在潘武锁骨下那条筋上。
“啪。”
声音很小,潘武整条右臂却像被抽走了力,麻到指尖,抓都抓不住。
他下意识换左手补抓。
叶霄第二招已到。
膝顶小腹。
不狠,却硬。
潘武一口气当场断掉,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额头砸在地上,疼得发麻。
叶霄两指按在他后颈上,没用力,却像刀尖搁着:
“到这。”
潘武喉头滚动,丝毫不敢动弹,喘了两口气,才挤出三个字:
“我输了。”
叶霄松手,退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
黄堂主看着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