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陈二狗的后脑门上。
“为什么要陷害别人!你这样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二狗被打的脑袋发懵,连忙求饶。
“我,我那时候去祠堂偷东西,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林秀柔,我怕她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就,就……”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巴掌过后,孙润又将陈二狗的嘴巴给捆了起来。
完事后,孙润与罗胜对视一眼,眼中有愤怒也有无奈。
刚才从陈二狗的嘴里,他们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
陈二狗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陈二狗在隔壁村染上赌瘾,手里那原本就没多少的银钱,直接被他花了一个精光。
家里能值点钱的东西,也被他拿去镇子里卖了。
可就算他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也没能回本。
于是,他将主意打到了陈家祠堂中。
陈家村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供奉老祖宗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再加上祠堂里也不会时时刻刻有人看守,所以这就给了陈二狗可乘之机。
谁知道好巧不巧,那晚偷了东西出来后,刚好遇到了林秀柔去给别人家送浣洗干净的衣服。
当时林秀柔什么都没说,但陈二狗却不敢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若是让族老们知道,他要么被打死,要么就被赶出陈家村,无论哪一样,他都无法接受。
于是,陈二狗决定先下手为强,诬陷林秀柔和货郎偷情!
反正货郎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也没有人作证。
就算货郎回来了,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外姓之人说什么。
于是,就有了林秀柔被沉塘的事情发生。
罗胜与孙润虽然都因血门存在,对一些事情已经看淡了不少,但听到陈二狗的话,还是对他恨得牙痒痒。
赌狗,果然不配称为人!
“这么看来,林秀柔的执念所在,应该就是这陈二狗了。”
罗胜看了被绑在床上的陈二狗一眼,拉着孙润到了外面商议。
“你觉得怎么处理他?”
孙润想了想道:“沉塘?将他送给林秀柔,说不定能化解她的怨气。”
罗胜摇了摇头。
“如果能这么解决,那最好,我怕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