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殡仪馆外,顺着双岭河往北走上一公里左右,有一条河堤路。
将近凌晨,河堤路上早已没了人,但此时在河堤路某段位置上,还停着一辆suv。
车上有两个人。
其中一人在驾驶位上,额头上还有未曾拆除的纱布绷带。
另外一人,则在被放平的后座座位上盘坐着,在其身前的座位上,放着一个香炉、三个陶罐。
其中两个陶罐已经被打开,只剩一个陶罐上还贴着一道符箓。
良久,后座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幸不辱命。”
杜祥听到这么一句话,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表情。
“张大师,成了?”
“虽然有点波折,但确实成了。”
张大师看着杜祥。
“看来你惹的这个人,应该也是知道阴修的存在,甚至也和阴修有联系。”
“今天中午,我装作逝者家属,原本想要了解一下那年轻人的小院,结果发现那年轻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小院,也就没机会。”
“刚才我派去的第一只鬼,进入小院后没多久就与我失去了联系,想来是那院子中,应该有一些对付鬼祟的手段。”
“不过手段并不多,第二只鬼进去,事情就解决了。”
杜祥听完,眼神愤恨。
“我就说这次撞鬼怎么这么蹊跷,一定是那个家伙找人搞的我!”
“还好有张大师你在,否则那家伙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搞我。”
张大师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拿钱办事,办完事,他就要回去了。
他不是天门县这边的人,来这里也是悄悄的来的,就是为了躲开管理局的监察。
说起来,这样的事情,他这几年已经很少做了。
若不是他儿子想要买个别墅,差点钱,他也不会来这边冒这个风险。
“杜老板,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一会我就要走了,尾款准备好了吗?”
杜祥一听,立即回道:“自然是准备好了,不过……”
杜祥眼神一狠。
“据我所知,这天门殡仪馆之前还有一个馆长,是那小子的大伯,张大师……”
话还没说完,那张大师就摆了摆手。
“别想了,死一个还能说是巧合,一连死两个,你就不怕被查出来,和你哥一样?”
杜祥一怔,有些不甘心道:“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