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之所以能发现这个情况,倒不是他将这个纸扎地宫数百个纸扎的规律都给记住了,而是他之前选择时间参照物的时候,选中的一个参照物出现了变化。
那个参照物不是别的,正是陈淼第一次遇到的纸扎狗所在的那个屋子。
原本陈淼选定的几个参照物中,就有那个在做纺织的妇女,可前两天,当陈淼再次准备去找那个女人,想看看纺织进度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不在纺织了!
从纺车旁边的线可以看出,她并未没有开始工作。
之后陈淼去看了一下,他发现那个妇女纸扎并不在房间,整整找到陈淼睡觉的时间,也没有看到纺织妇女纸扎去了哪里。
等陈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个妇女纸扎又重新定格到了纺车旁边,并且当‘太阳’升起之后,她并未再次消失,而是重复着以前的工作。
后续一直观察到今天,陈淼都没能发现纺织妇女纸扎再次消失,这直接成为了未解之谜。
陈淼也不知道纺织妇女纸扎的消失,是否就是机缘所在,就算是,现在纺织妇女纸扎现在也不再消失了,他也没办法去印证。
带着些许可惜,陈淼走到了纸扎地宫外围。
四处看了看,陈淼想要找到那头拉磨的驴子,看看驴子是不是已经放下了磨盘,去拉车了。
可等陈淼看到驴子的时候,却愣住了。
驴子确实不在拉磨了,但也没有拉车子,而是在磨盘附近趴着,睡觉!
“睡觉?”
陈淼看着这一幕,忽然就想起了纺织女纸扎。
两者虽然一个是驴子形态,一个是人形态,但都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它们脱离了它们本该在这段时间里的运行规则!
如果说整个纸扎地宫是一个被程序员设定好的程序的话,那此时停止运行的驴子,就是一个bug!
可这,真是bug吗?
陈淼忽然就来了兴趣。
上次错过了纺织妇女纸扎,这次,他不准备错过驴子了。
至于睡觉时间问题,只要不掐着点在阳气升腾前睡,阳气升腾结束后醒来,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再者,他为了‘机缘’而废寝忘食,也很正常,不是吗?
这么想着,陈淼来到了磨盘位置,蹲在了驴子旁边。
它先是用感知探索了一遍驴子的情况。
感知中,驴子还是之前那个驴子,体内有一个魂体驻扎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