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先蒸着，我去安排一下后面的活动。”
程律朝着桑拿房的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随即就走出了桑拿房。
程律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那个谢天谢地内部人员的联系方式。
“哥们，帝王套餐来一套啊……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拿下这一单，提成大概有两万多，再加上回扣，嘿嘿……就是这帝王套餐特么的有点贵啊，8888！”
“不过，谢天谢地还搞这一套，属实没想到。”
“不过也对，正因为新鲜，所以才能拿下王总，趁着帝王套餐的消息还没传出去，得多拿下几单！”
这么想着，程律忽然有些尿急，左右看了一眼，就走向了厕所的位置。
站在小便池前，刚尿完尿的程律忽然发现厕所地面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嘿，这谢天谢地还真会玩，厕所搞得跟仙境一样，有意思。”
程律笑着朝外走去，洗完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的镜子有点不对。
凑近了一点，程律忽然发现，镜子里的厕所，竟然没有雾气！
转头，程律看着自己身后的厕所，那水雾一样的东西，确实存在，且越来越浓。
“神了奇了，这是什么原理？”
程律脑袋来回转动，不停的看着镜子里和镜子外。
看着看着，程律忽然发现。
自己这边厕所里的雾气，变多了。
从原本脚踝位置，已经蔓延到了小腿一半。
看着那些雾气，程律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这要是弄个效果，也不可能弄这么大的雾吧。
“机器出问题了吗？”
程律摇了摇头，没再理会，朝着厕所外面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程律从恍惚中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在尿尿，裤子都没有拉起来，最后几滴刚刚落下。
“我刚才……站着做了个梦？”
程律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旁边地面上那已经到达他膝盖的雾气。
愣神间，程律快速提起裤子，朝着门外而去。
等到了洗手台的位置，程律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面的情况。
没有雾气！
镜子里，没有雾气！
“所以，我刚才……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