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字的形状、笔画与它原本的意义、读音之间的联结被暂时削弱,你会突然觉得这个字“看起来很奇怪”。
而且,我们通常不是一笔一画地读字,而是瞬间识别整体并联系到含义。
但在反复注视时,注意力会不自觉地转移到字的视觉细节,比如笔画结构、部件组合上,这种“过度聚焦”可能导致字形在意识中暂时脱离其语义,让你觉得它像陌生符号。
只是陈淼没想到,时慢慢会因为看尸体看多了,会不认识尸体里的器官了。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说说你的开窍的情况。”
时慢慢回过神来,微微低下头。
“如果这种情况不是要开眼窍的话,那我……应该还没感知到九窍在哪里。”
看着时慢慢那有些愧疚的样子,陈淼叹了一口气,在心底对钟财说了一句‘老哥,对不起了’后,就开始道:
“没感知到窍的位置正常,我的一位朋友,人到中年,感知了几十年的窍,也没能开窍成功,你也不要气馁。”
时慢慢闻言,脑袋微微抬起。
“那师父你呢?用了多久开窍?”
陈淼沉默,想了想后道:“半年吧。”
时慢慢闻言,松了一口气。
半年,那她还没到。
陈淼见状,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我今天找你,是准备让你尝试一下其他的开窍方法,也许你只是不适合《纸人凝阴法》。”
时慢慢闻言,眼睛一亮。
“还有其他的开窍方法吗?”
“有的。”
陈淼想了想,将两个开窍方法都说了出来。
“除了《纸人凝阴法》外,我这里还有两个开窍法,一个名为《抱尸开窍法》,一个名为《阴水洗身法》。”
陈淼大概给时慢慢解释了两个开窍法的特点。
随后又道:“我的想法是,你先利用《阴水洗身法》进行一次尝试,如果能感知到九窍的位置,再使用《纸人凝阴法》来对九窍进行冲击,这就简单多了。”
“如果不行,再进行《抱尸开窍法》,如果都不行的话……”
陈淼想到了俗世的地宫。
“如果都不行,等我再帮你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开窍法,总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
陈淼这话说的随意,时慢慢也就下意识地认为这不是一个难事。
可若是被懂行的人听到陈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