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葛峰抱怨的声音,陈淼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他一边从包袱里往外掏酒肉,一边解释道:“没办法,回来的时候,遇到劫道的了。”
“嗯?劫道的?”
葛峰披着衣服,满脸诧异的坐下来问道。
“对,三个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来劫道,好在我当时和另外一人同行,那位可是把好手,一个人就将三个劫道的给撂翻了。”
葛峰来了兴趣,一边给陈淼和他倒酒,一边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同行的好汉直接将三个劫匪给……咔!”
陈淼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葛峰的反应出乎了陈淼的预料,只见他略显兴奋道:“就该如此!明明大家都是讨生活的,却非要自己人难为自己人!”
“哎,现在说起来,当初我应该先去练武,再来纸扎铺子的。”
陈淼与葛峰碰了一杯后问道:“练武?”
“对啊,只能说,一眼误终生呐。”
葛峰叹气道:“要是当时没有看到孔先生的手段,我怕是直接就去江崖县城去学武了,想来几年下来,等闲三五个人也很难近身吧。”
随后,葛峰说了他当初遇到的事情。
事情没有什么新奇之处,葛峰的一位亲戚在夜里被脏东西缠上了,镇物无法解决那种情况,最后有人请到了孔老板,也就是纸扎铺子的老板出手,将那东西引出来解决了。
因为近距离感受到了孔老板的强大,纸扎的神奇,所以葛峰就完全没了去学武的念头,一头扎入了纸扎铺子中。
葛峰的家庭情况还算不错,对于葛峰的选择,他们家族的人都没有反对,甚至还有点想要促成这件事。
之后,就有了葛峰成为纸扎铺学徒的事情。
对于葛峰家人的做法,陈淼能理解。
这个世道,学武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自己,但成为阴修,却能保护一整个家族!
不过从葛峰的叙述中,陈淼得知了一个信息。
镇物可以解决鬼祟,但类似怨念缠身这种情况,镇物是无法解决的。
如果在外面惹到了脏东西,哪怕家里有镇物,只要那个脏东西没有跟回来,那镇物只会当做无事发生。
这时候,就只能寻求其他的方法。
这个情况,让陈淼忽然就想到了曾经获得的降头术。
如果镇物有这个缺陷的话,类似降头术、压胜术这类的咒术以远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