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纸钱全部熄灭,高父愣了下后,躬身又重新拿出了一沓点燃。
可等他起身的时候,却发现周围起雾了。
雾?
高父愣神的时候,雾气越来越浓,浓郁到直接将他面前的那堆刚刚点燃的火堆中的火焰压了下去。
看着那越来越小的火苗,看着周围可见度不足三米的浓雾,高父忽然想起了儿子高阳今天给他说的那段话。
夜色下的面孔,忽然变得煞白。
高父看着水库的方向,战战兢兢道:“赵,赵军,是叔错了,叔给你赔不是!”
说着,高父就跪在了地上,朝着水库磕头。
嘭!
“赵军,是叔错了。”
嘭!
“赵军,以后你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
嘭!
“赵军,求你放过叔,叔还有家人要照顾。”
当高父磕完第三个头,正要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身体骤然就僵住了。
他的视野前方,浓雾可见范围之内,多了一双脚!
一双被水草缠绕着,不停淌水的脚。
高父不敢往上看,身体也开始打着摆子。
“赵军,都是叔的错,求你,放过高阳。”
……
第二天清晨,从俗世中回归的陈淼,皱眉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昨夜,他和季末、杨九华来到了那个溺水孩子的家里。
起初,这家人不信,还要赶走陈淼他们。
陈淼冷哼了一声,推搡他们的那个大汉就被吓退。
他看着陈淼的眼神,尽是惊慌。
陈淼的这一声冷哼,让那户人家没再阻拦。
紧接着,陈淼看到了那两个和季末表弟一样症状的人,他们,正是死者父母,按照他们说,其实死者父母已经做噩梦数天了,这两天撑不住才倒了下去。
陈淼使用祛阴符帮他们消除了身上的阴气,如此,再也没有人敢怀疑陈淼的本事。
当陈淼说出今晚可能有脏东西要来之后,不相干的亲戚直接跑完了,只留下了死者的父母等人。
可让陈淼怎么也没想明白的是,这一次,他又蹲空了!
“难道,还有第三只鬼?”
陈淼不由得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个问题,一直到中午,陈淼听到季末说出的一个消息后,才得到了解答。
“水哥,高阳的父亲,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