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是不是修炼到了一定境界，这些口诀都可以省略，只需要‘意思到了’，即可完成真正的术法？
陈淼不知道，但这不妨碍他心中对此有一些猜测。
陈淼也发现了，当他懂的越来越多之后，这些原本应该是‘权威’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不那么‘权威’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很多时期，上位者都希望下位者什么都不懂。
因为只有什么都不懂，才不会生出疑问，才不会生出挑战‘权威’的想法。
带着这种思考，陈淼看完了方正制作纸扎的全过程。
当方正结束后，就到了陈淼出手的时候。
毕竟，秀芹还在他的纸扎中。
《离魂诀》使出之后，秀芹的魂体被陈淼用右手抓着，摁入了方正的纸扎之中。
随后又是《驻魂诀》的施展。
待一切结束，方正和秀芹再次对陈淼鞠了一躬，这一次，陈淼看着顺眼多了。
天亮之后，方正就带着秀芹辞别了。
小院，只剩下了陈淼一人。
只不过让陈淼没有想到的是，两天后，方正就让他店里的那位中年人送来了一车材料。
陈淼打电话联系后，方正只说是送陈淼练手的。
陈淼忽然发现，他似乎又多了一个朋友，一个忘年交。
也就在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忘年交。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
横亘山脉之中，一行三道身影正行走在深山老林之中。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汉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的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老汉那轻盈的身形，本就显得有些神异，可比起后面那两人，就又不算什么了。
后方跟着的那两道身影中的高个，身子笔挺，裸露在外的皮肤黝黑中掺杂着血色的纹路。
每一次起跳，就是四五丈之远。
中间若是遇到挡路的大树，那身形就会诡异的在空中变向，朝一侧落去，永远撞不到。
而在高个身影的肩头，则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那小孩须发皆白，仔细看去，瞳孔都是一种妖异的白。
明明那高个身影的肩膀并不宽阔，但那小孩就像是牢牢固定在了上面一般，无论那高个身影如何跳跃，都不会跌落。
若是陈淼在这里，就会认出后方那两个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