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
“不,纲手大人,这次是我失算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纲手停下咀嚼的动作,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问题出在我身上。”
青叶眼神微眯,语气中透着一丝自嘲,“我不该在会议上主动推荐你。”
“如果今天,是你自己主动站出来,以千手一族公主的身份成为五代火影,三代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为了安抚人心,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如果是我推荐的你,这在三代和其他人眼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纲手大人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怀疑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立场。”
“他们会觉得,一旦你当上火影,这木叶的实权,就会落到我这个‘激进派’的手里!”
“所以,三代防的根本不是您,而是我!”
听完青叶的分析,纲手恍然大悟,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老头子,疑心病也太重了!”
她原本就对三代在九尾之乱中的表现极其不满,现在听到三代竟然因为防备青叶,连带着连她也一起防备,心中的失望更是达到了极点。
“那现在怎么办?老头子这一‘暂代’,谁知道要代到猴年马月。”
纲手把果核重重地扔进垃圾桶,“难道我要当十几年的火影辅佐?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他们耗!”
“放心吧,纲手大人,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我们并没有输。”
纲手一愣,接过小鸣人抱在怀里。
青叶看着她,“三代既然拿您的恐血症说事,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先把你的病治好!”
听到“恐血症”三个字,纲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恐血症。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许多年。
说是病,其实不是病,而是一种极其深层的心理创伤。
不然以她忍界第一医疗圣手的本事,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恐血症束手无策?
说到底,是因为断和绳树的死亡给她留下了太深的伤痕,那些鲜血,每一滴都会将她拉回到那个噩梦般的画面中。
“你真有办法?”
纲手盯着青叶,语气中带着审视。
“我在会上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一半是为了堵团藏的嘴,但也不全是空话。”青叶坐直了身体,目光沉稳。
“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纲手大人先把木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