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眼的人才配叫族人，而那些没开眼的普通人，就全都是可以随意牺牲的下等人吗？”
启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跳梁小丑。
“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而可笑的东西，抱着那些发霉的荣耀沾沾自喜。”
“就是因为有太多像你这样的人存在，宇智波才会开始腐朽。你们太执着于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会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
耀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却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完全无法撼动。
启收回目光，仰起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真正的变化，是无法被你们那些陈旧的规则、可笑的预感或是狭隘的想象所制约的。”
“人总是依靠着自己的知识和认知活着，并且被这些东西死死地束缚着。跳不出井口的蛙，就永远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
启拍了拍耀僵硬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悲哀与怜悯。
“回去抱着你的荣耀继续做梦吧。”
说完这番话，启不再理会满脸涨红的耀，径直转身离去。
直到启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施加在耀身上的幻术才轰然碎裂。
“呼……呼……”
耀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恐惧、屈辱、难以置信。
各种情绪在他心头翻滚。
他可是早就开启了双勾玉的精英！竟然被一个刚刚开眼不久的废物，用一个眼神就反制了？！
一个刚刚开眼的家伙，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瞳力？！
这种结果，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不行……这件事，必须立刻汇报给族里！”
耀咬了咬牙，跌跌撞撞地朝着木叶防线的后方跑去。
就在耀离开后不久，旁边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一只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的青色树蜥吐了吐信子，转身钻进了一个隐蔽的树洞里。
另一边，青叶宽敞的单人帐篷内。
青叶缓缓将覆盖在右眼上的手掌放下，切断了与青蜥的视觉共享。
“果然如此。”
青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