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话说的这么赤裸,像是寒鸦和碎嘴,除了是眼线,自己还能调动他们。
现在倒好,就是直接通知自己了。
斯特林不得不承认,父亲在暗处确实给过一些帮助,但这些帮助始终局限在他自己的判断框架内,从未真正将手头的资源移交给她。
她在西区遭遇的压制,很大程度上正是父亲那些选择的结果。
政治权力的运行本就依赖家族网络和资本积累,不存在脱离这些支撑的独立成功路径,缺少家族资源的支持就意味着大量她的事务根本无法推进。
老斯特林不给她资源,当然是想要把全部资源留给其他子嗣。
父亲现在手下的三个儿子,其中两个已经废了。
大儿子理查德去当华尔街之狼,最后血亏三千万,荣获华莱士之犬的称号美美隐退。
二儿子罗伯特天天沉迷溜冰和赤壁之战,哪天不给老斯特林惹祸就已经很幸运了。
但是最后还剩下一个三儿子亨利,他正在上大学,而且马上就有空接手老斯特林的资源了。
斯特林回过神来,把椅子转回来,扫了一眼办公桌上铺开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福克斯新闻西雅图地方台这两天被左翼媒体围剿的战况。
《西雅图时报》头版标题是“极右翼喉舌为非法拘禁站台”,《太平洋西北新闻》更直接,用了一整版深扒rayfong那个所谓的“以工代赈”项目,定性为现代奴隶制。
其他几家拿市政补贴的边缘小报也在跟进,水军评论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白人至上、法西斯温床、反多元主义。
她翻过这一叠,下面是关于东区邪教的情报汇总。
公开资料没什么值得看的,再往下翻,是几份打印模糊的社交媒体截图,信徒发在暗网论坛上的“牺牲仪式”描述,通篇是末日审判和洗礼的疯话。
这些是里昂昨天离开后她通过加密渠道调取的,还没来的及仔细看。
更下面压着的是市长办公室发来的一些威胁文件,无非又是抓着些流浪汉相关的鸡毛蒜皮的事情烦她。
斯特林把这一堆推到一边,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四面楚歌啊。
她揉了一下太阳穴,脑子里闪过里昂的脸。
里昂·万斯。
那个永远面无表情、永远在行动开始前就已经把退路全堵死的男人。
她认识他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