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哈德森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先知的发呆。
先知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他。
“教堂那边全清完了,没有遗漏。”
他强调了一遍。
“现在整个教堂就是一个空壳,只有外围还留了些修行中的教徒在假装看守。”
“要是真有警察想进去翻箱倒柜,就算从那些拿枪的信徒身上踩过去了,他们也什么都搜不到。”
艾弗里在旁边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一个分局长此时此刻该做什么表情,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
“那……那挺好的,挺好的。”
哈德森放下了腿,身体前倾,压在桌上,手指夹着雪茄在空中一划,然后看向了艾弗里。
“我听说,西区那个斯特林,昨天已经打过电话给你了,要你配合她的那个大红人……那个什么里昂·万斯,跨区搞调查?”
艾弗里像被电了一下,慌忙坐直。
“对对对,就是昨天九点多的时候打过来的。”
“维基……啊不是,维多利亚·斯特林,她直接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
“她态度很强硬,说西区的命案线索指向了这边,如果不配合,她就要直接向总局和媒体施压。”
哈德森的嘴角扭曲了一下,从鼻腔里重重的喷出一股烟。
他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回的?”
艾弗里连忙摊开双手:
“我说我不清楚,我说东区辖区的流浪汉多,各种乱七八糟的社会团体满大街都是,什么上帝的羊群、羔羊的权杖,他妈的多的一批。”
“我说我查一下给她答复。”
丹佛斯在警局地下车库停好车,熄了火,转过身严肃的看着里昂,
“只要你别在那儿乱发挥你那种该死的幽默感,我就能保住你。”
“只要我是你的指挥官,那帮坐在办公室里喝拿铁的软蛋就别想把你扔到审判席上去。”
“我明白,长官。‘由于感知到不可避免的即时致命威胁,我采取了必要的武力手段。’差不多这样。”
“很好。”
丹佛斯拍了拍车门,“下车,我们去见那位‘正义化身’。”
两人穿过阴冷的车库电梯,直接来到了分局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门前。
这里的气氛和一楼值班大厅那种乱哄哄的感觉截然不同,安静的有些压抑。
透过玻璃窗,里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