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脑子更清醒一些。
“我在纽约当警探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斯拉夫混混,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在……交易或者谈判。”
里昂在红灯前踩下了刹车。
东欧黑帮和邪教搅和在了一起?
在里昂的理解中,俄罗斯人或者乌克兰人不是应该信仰什么东正教吗,怎么和基督教变种的邪教扯上关系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个意外的收获。
如果邪教只是一帮神神叨叨的疯子,东区分局局长艾弗里尚且还能用“警力不足”打太极。
但如果邪教开始和东区的本土黑帮发生深度利益纠葛,那这潭水就浑了。
“有证据吗?”里昂问。
马尔科艰难的把手伸进沾满泥水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微型运动相机。
“我习惯在衣服上挂个记录仪。”
马尔科把相机递到前排,“逃跑的时候它一直开着,可能拍到了那些东欧人的脸,里面还有营地内部的一些地形。”
“但是清晰度有限,而且当时是半夜,我不能保证具体拍到了什么。”
里昂伸手接过相机,指腹在冰冷的塑料外壳上摩挲了一下。
这东西太有用了,就算内容糊成了一坨,自己到时候逼迫东区局长允许西区进入也是多了一个筹码。
“干的不错。”
里昂把相机揣进口袋。
“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会把你们安排在我的一个据点里,那里有床、有热水,还有持枪的安保。”
“你们在那里待一段时间养伤,顺便躲一躲,免的被那帮疯子或者黑帮顺藤摸瓜找上门报复。”
“至于剩下的八万美金尾款。”
里昂看着前方的路况。
“我会分几批打进你们的户头,虽然你们打草惊蛇了,但确实摸到了大本营的坐标,甚至还死了个人,这笔钱你们拿的理所应当。”
“不行。”
马尔科突然直起身子,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伤口,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里昂。
“我不能就这么退出。”
里昂看着后视镜,“嫌钱不够?”
“不是钱的问题!”
马尔科的音量拔高了,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震的人耳膜发疼。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