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吧,我下周给你一个具体的执行时间表,初步的。”
他听到斯特林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但最终,她没有继续撕破脸。
斯特林有艾弗里没有的关系,但是艾弗里本身跟她平级,作为民主党的人,在蓝州天生就比她占优,现在是斯特林有求于艾弗里,逼的太死确实不合适。
“我等你的消息,艾弗里局长。”
电话挂断了。
维多利亚把听筒砸回座机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喘了口粗气。
“那个东区老不死的东西。”她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声音里的修养已经没剩多少了。
“他根本就不打算派人,从头到尾都在跟我打太极。”
里昂坐在对面,没接话。
“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斯特林说。
“他说他需要一周时间做评估,一周,等一周过去,那帮疯子都把祭坛搬到西区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了。”
“你听到了多少?”斯特林睁开眼,斜着眼睛看向里昂。
“基本全听到了。”里昂实话实说。
“从你骂他开始听,隔着门,你骂得挺有穿透力的。”
“你这种让上司丢脸的行为,按规矩该扣绩效。”
“我连年终奖都没了。”里昂摊手,“你还能扣我什么?”
“我扣你棺材本。”
斯特林伸手把散落到额前的金发往后捋了捋。
“你通宵夜班刚下几个小时,怎么又跑回来了?该不会是专门来看我跟那个老油条吵架的吧。”
“我在东区死了一个探员。”
里昂没绕弯子,语气平静,“昨晚的事。”
斯特林端着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秒。
她放下杯子,眼里的那股抱怨和疲惫被压了下去,变的警觉起来。
“说清楚。”
“昨天下午,我雇了三个私家侦探去东区新希望教堂附近调查那个邪教的痕迹。”
里昂靠在椅背上,“他们昨晚找到了邪教的大本营,东区边缘废弃罐头厂附近的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废弃教堂。”
“里面不是流浪汉营地,全是邪教信徒,几十上百人。”
“他们没有正常的恐惧反应,被子弹打烂下巴还在笑。”
“三个人进去,一死两伤。”
斯特林没有说话,只是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