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警局被渗透,导致实际可用的警力严重不足其实也有他本人放任的因素在里面。
东欧人每个月往他海外账户打的钱比他一年的局长薪水还多。
墨西哥人虽然抠一点,但胜在稳定,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的孝敬。
这两家现在无论是在警局内,还是警局外,都正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谁也不愿意打破僵局。
他好不容易把能打能冲的、没被黑帮收买的人全塞进富人区和中产区,保证那边不出乱子,让市政厅挑不出毛病。
至于东区边缘那堆废弃厂房和桥洞底下的烂摊子……
只要按时交保护费,不在富人区搞事,谁他妈爱干嘛干嘛。
那个邪教,他当然听说过,领头的是个自称“先知”的白人老头,手底下收了不少被毒品和破产摧毁的底层。
东区边缘废弃罐头厂旁边那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破教堂,里面聚了一帮神神叨叨的疯子,早在半年前就有人向他报告过。
当时手下一个老警督跟他说,那片区域附近有可疑人员在给流浪汉派发传单,嘴里念叨着什么“末日审判”、“上帝的战车”之类的疯话,还在废弃的建筑里种大麻,炼劣质迷幻药。
他处理的方式很简单,派了两个巡警去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存档。
那地方偏僻到连东区本地黑帮都懒的去占,周围全是倒闭的工厂和锈迹斑斑的铁路岔道。
没有税收价值,没有选票价值,也没有维护治安的必要。
后来那帮疯子确实闹出过几次动静。
两年前有一个流浪汉从教堂里跑出来,赤身裸体浑身是血,爬到马路边上被巡警捡到,声称那帮人要把他活剥了。
艾弗里让人把流浪汉送进精神病院,然后把报告压了。
去年夏天,有几个穿黑衣的家伙在东区南侧的几个街角搞什么“布道”,被正在收保护费的东欧帮派小弟撞见,双方起了冲突,打伤了三个人。
墨西哥人还特地派了个中间人过来问,这群疯子在他们的地盘上搞什么。
艾弗里没动静。
他把墨西哥人的中间人敷衍走,然后让一个便衣去跟邪教的头目传话,别碰富人区,别在主干道上搞事,其余区域随你们折腾。
对方答应的很痛快。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维持了两年。
你搞你的末日审判,我收我的保护费,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东区发生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