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试图给老板报信都做不到,现在还要被一群神经病老兵在半夜拖走。
这种时候大t是真不敢带着他们兜圈子了,天知道这帮人要是发现自己故意带他们绕路,会不会军法处置自己。
他看向远处黑暗的街道,在心里把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然后他看到了其中一个黑人正在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在判断自己骂了什么脏话。
大t立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各位爷,我这就带路,这就带路,请跟我走!”
十一月西雅图的夜风吹过,大t被一群拖着行军背包的退伍老兵押着,只能一瘸一拐的往清真寺走去了。
而此时的清真寺外,帐篷区的边缘。
雷正背靠着一根路灯杆,目光警觉的扫视着街道。
昨晚出事之后,最近是敏感期,不光雷回到了清真寺,也额外从愿意干活的流浪汉中又抽出了七八个夜晚的看守。
雷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
有一队人过来清真寺这边了,而且那队人走的太整齐了。
雷见过很多黑帮,也见过很多流浪汉。
不管是哪种人的队列,都不是这样的。
他的右手已经拿起了自己的雷明顿。
然后他看到了被拖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脖子上戴着显眼的金链子,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给自己提前写遗嘱。
雷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那张脸。
大t?
这家伙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第四大道的帮派小头目,他没少打交道。
除了最开始跟大t的冲突以外,后面主要是过去大t那里拉建材,或者是大t被rayfong使唤去干些跑腿的活。
在他看来,大t算是最没骨气的那种人,嘴上喜欢吹的天花乱坠,但是其实手下就几号人,在黑帮里面也是最弱的一批,一遇事就光速滑跪。
至于架着他的那两个人,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手臂上的肌肉在路灯下呈现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在距离雷大约十五米的地方,十二个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
雷的手指已经在扳机护圈上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枪口朝下,但整个人的重心已经前移到了随时可以举枪的位置。
“站住,什么人?”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传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