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用力戳着屏幕,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王牌主持人吉姆·波特。
吉姆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他那张常年在镜头前保持严肃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刚才看了一下推特上的评论区。”
吉姆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展示了一下。
“n和西雅图时报的那帮蠢货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应该也快了。”
“至于网上愚蠢的白左们,他们把这个叫rayfong的家伙形容成了二十一世纪的街头法西斯、没有同理心的资本暴君,还有人说他侵犯了流浪汉的街头睡眠权。”
“街头睡眠权?”
卡尔顿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的直拍桌子。
“这帮白左圣母怎么不去给西雅图的流浪汉们争取一下街头自由交配权?”
“他们是不是觉得雷诺兹市长能用他爱的大麻和爱的注射器,把西雅图变成人间天堂?”
卡尔顿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定格的视频画面。
“我不管这个rayfong是谁,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搞法西斯那一套。”
卡尔顿的语气变的兴奋起来,“这里是深蓝的西雅图!”
“在这个市长恨不得给每个瘾君子发选票的鬼地方,居然冒出来一个敢让流浪汉站起来干活、不干活就滚蛋的硬汉!”
“这简直是传统清教徒劳作美德在西海岸的伟大复兴!”吉姆在沙发上鼓了两下掌,接上了卡尔顿的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那种“我们就是要搞事情”的默契笑容。
对于他们这些身处敌营的保守派媒体人来说,事实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甚至就连rayfong到底想干嘛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民主党和左翼媒体反对的,他们福克斯就必须举双手双脚赞成。
只要能让雷诺兹市长那个喷着刺鼻古龙水的伪君子难受,哪怕这个rayfong是个连环杀手,他们也应该把他包装成“维护社区秩序的黑暗骑士”。
“用我们的官方账号,把这个视频转出去。”
卡尔顿拉过键盘,一边噼里啪啦的敲击着,一边给吉姆布置任务。
“配文怎么写?”吉姆问。
“就写,市政厅的软弱让西雅图沦为公共厕所的时候,真正的社区领袖正在教导堕落者什么叫劳动换取尊严。”
卡尔顿念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