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刻开始大量接收那些有手艺的流浪汉,先把废旧家具回收的业务转起来。”
托马斯看着手里的咖啡杯,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没有。”
里昂愣了一下,“没有什么?”
“没有你说的这种牧师。”托马斯抬起头,眼神疲惫,“一个都没有。”
“卧槽?”里昂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西雅图好歹也有几百个大小教堂吧?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连三五个真正关心穷人、愿意给流浪汉提供庇护的同行都找不出来?”
托马斯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木箱上,摇了摇头。
“起码我认识的人里,如果有人听说我要搞一个涉及几百名流浪汉的救助项目,他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问我市里的专项补贴能拿多少,税收减免怎么分,以及能不能把那些流浪汉变成他们教堂的免费义工。”
里昂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吐槽几句,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安德森牧师的脸。
那个在万圣节雨夜,把高级救济物资锁在仓库里,最后被自己用枪管顶着下巴才肯吐出东西的混蛋。
不知道这家伙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按自己说的去当个好牧师,自己应该抽空去检查一下他的教堂的。
里昂靠回椅背上,扯了一下脸上的口罩,瞬间释怀了。
“好吧,是我对神职人员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了。”里昂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语。
“这帮穿着长袍的家伙基本都是拿着免税资格的生意人。”
“这可真是见鬼,我们方案的第一步难道就要卡死在这个地方?”
托马斯看着里昂有些烦躁的样子,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里昂抬起眼皮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一个都没有吗?”
“我确实不认识那种毫无私心的圣徒,但我认识那些贪婪的生意人。”托马斯站起身,走到水槽边洗手。
“今天下午,在市区有一个西雅图教区的中层教友会议。”
“我按理来说每次都应该去的,但我以前嫌他们讨论募捐份额太恶心,从来不去。”
托马斯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今天我可以去一趟,说不准能结识一些以前我不认识的人,而那个人刚好就是你要找的圣徒,况且……”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合法的壳子,那就不一定非要找同情穷人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