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苍白的像纸,身体微微蜷缩着。
泰隆走到米娅面前,看着这个女警,心里的邪火无处发泄。
他抬起穿着皮靴的脚,对着米娅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
“砰。”
连带着铁椅子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米娅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差不多得了。”
维克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没意义。”
泰隆转头瞪着维克,“什么叫没意义?”
“折磨一个女人没意义,也没意思。”
维克走过来,挡在泰隆和米娅中间,眼神死寂的看着泰隆。
“如果里昂来了,我们就开枪干掉他,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他不来,杀了这个女警也没意思,这个人只是个警察局的文职,随她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门外那些严阵以待的打手,“有那个功夫不如干点别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里昂不会像电影里那样举着双手走进来的。”
泰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后退了半步,走到一旁去跟多尼和班尼确认外围暗哨的情况去了。
另一边的安德烈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把格洛克,警惕的看着走廊。
米娅低垂着头,腹部之前被安德烈重击的地方还在一阵阵的抽搐。
疼。
她的视线模糊,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泥水的平底鞋。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里昂那张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嘲讽的脸。
那个混蛋每次都把最麻烦的报告丢给她,每次都用大餐来给自己画饼,而且在里昂给自己要来两个文职之前,自己加班加到快要升仙,这个货还拿咖啡不限量这种牛马专饮作为自己的奖励,那次后来她反应过来了,无语的要死,但如果这次他真的不来,那她这个月加的班不就全都白瞎了吗,加班费和工资还没发啊啊啊。
她没有力气去吐槽了,身体的疼痛和冰冷的空气正在一点点抽走她的体力。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委屈的念叨着,祈祷那个总是能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把一切物理解决的男人,能像平时踹开acu办公室大门那样,踹开这扇工厂的铁门。
……
锅炉罐后方的阴影里,雨水顺着gc越野车宽大的黑色车顶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