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会在五秒钟内把车打成筛子,人质也会死。”
里昂坐在警车驾驶座上,刚刚戴上的夜视仪泛着微光。
他的【危险感知】在刚才经过上一个路口时就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感,这让他提前做出了急刹隐蔽的判断。
就在碎嘴紧盯着夜视仪里的两处暗哨时,福特警车上被里昂随手扔在中控台上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在黑暗中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碎嘴在对讲机频道里吹了声口哨,“怎么,你的外卖到了?”
里昂没有理会碎嘴的调侃,他摘下右手的战术手套,拿起那部屏幕亮着微光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空旷的回音,夹杂着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的沉闷声响,然后是一个压抑着暴躁与得意的男声,是泰隆的声音。
“里昂·万斯。”
那声音带着一种掌握全局的嚣张感,“你这条到处咬人的疯狗,听着。你的那个小秘书现在在老子手里。我要你一个人来东区的第九号废弃钢铁厂。不准通知其他条子,不准带枪。”
泰隆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位反恐英雄摇尾乞怜的模样,“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或者我看到这附近多了一辆巡逻车,你就准备看到她被切成碎块的尸体吧。”
里昂靠在驾驶座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钢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冷的像冰,自动过滤掉了对方言语中的挑衅和恐吓。
他没有反问对方的身份,也没有像电影里的警察那样愤怒的大吼“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他只是静静的听泰隆把那段经典的绑匪台词念完。
“喂?你特么在听吗?!”泰隆没有得到预期的惊恐回应,声音拔高了,“我警告你——”
“嘟。”
里昂大拇指一按,直接切断了通话。
“嘟……嘟……嘟……”
他随手把手机扔回中控台,重新戴上了战术手套,拉紧了魔术贴。
对讲机里传来碎嘴没憋住的笑声,“干的漂亮,长官。我打赌那孙子现在正看着手机怀疑人生。”
与此同时,视线穿过雨幕,越过外围那两个被里昂锁定的暗哨,来到一座三层高的红砖厂房内部。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钢铁冶炼车间,挑高将近十几米,锈迹斑斑的龙门吊还悬挂在半空中。
厂房内部并没有亮起大灯,只有几盏便携式探照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