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卧槽!这他妈东区的路政是脑血栓晚期吗?!”
gc育空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碎嘴正双手捧着一块战术平板,屏幕上的荧光把他的骷髅面罩照的惨绿。
他一边疯狂放大地图,一边对着前方的雨夜破口大骂。
“左转!前面那个废轮胎堆旁边左转!不对,等等,那是个死胡同!操,导航上明明显示是通的!”
碎嘴用力拍了一下平板屏幕,“往右打!往右打!绕过那个该死的集装箱!”
寒鸦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gc沉重的车身在碎嘴颠三倒四的指挥下,在满是积水和坑洼的废弃工业区辅路上像喝醉了酒一样左右摇摆。
“啪!”
寒鸦终于忍无可忍,右手离开方向盘,又一次的一巴掌狠狠扇在碎嘴的后脑勺上。
“闭嘴,坐好,不要瞎指挥。”寒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的掉冰渣。
“你又打我干什么?这破路连个路灯都没有!”
碎嘴捂着脑袋,把平板往膝盖上一拍,指着前方那辆连尾灯都快看不清的福特警车。
“你自己看看前面那个疯子!人家开个破警车能在这种垃圾堆里开出f1拉力赛的感觉,你开着六点二升排量的v8连人家的尾气都吃不上!”
寒鸦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咬着牙,把油门踩的更深了一点,死死咬住前方福特警车溅起的水花。
前方的福特警车里,里昂双手稳稳控着方向盘,眼神专注的没有任何杂质。
副驾驶上的鲍勃和后座的米勒早就被这过山车般的颠簸晃的七荤八素,死死抓着车门把手不敢出声。
里昂的耳边,还回响着几分钟前负责监控的男人的那通电话。
当时他们刚驶出公路,接近东区,里昂的手机里就传来了那位斯特林手下略带急躁的声音。
“发现目标车辆了,五分钟前从西区和东区交界的第十九号高架桥下穿了过去。”
“把实时坐标发给我,我能在主干道上截住他们。”里昂当时猛踩油门。
“不行,截不住了。”
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奈,“他们已经进入东区废弃工业区了。”
“那边的市政监控网起码五年前就瘫痪了,私人探头也被黑帮砸的一个不剩。”
“我们的手伸不过去,只能靠你自己在里面找了。”
里昂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