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路人。”
鲍勃又摆了摆手。
“不对,应该是外围,我是外围,我就在车上等,看到情况不对帮你呼叫支援。对吧?”
“我回到警局听说了,你之前是不是也干过这种事?让哈里森他们在外围盯着,你自己冲进去。我今天就当一回哈里森。”
车轮碾过一个水坑,溅起的水花打在了底盘上。
“是,不过哈里森拿的是副组长的工资。”里昂说,“你拿的是巡警的工资。”
“那你能不能帮我跟斯特林提一嘴涨薪的事。”
里昂没接话。
鲍勃靠在椅背上,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来回扫了几秒钟,然后他开口了,这回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跟里昂说悄悄话,但车厢就这么大,后座的米勒肯定也能听见。
“我跟你说个事。”
里昂的视线还盯着前方的路面,但他的耳朵在听。
“那个小子。”鲍勃用下巴朝后排的方向点了点,“他变了。”
“我知道。”
“不是变坏了,是变好了,比以前好了太多。”
“他以前手抖,见个流浪汉烧垃圾桶都能紧张到破音,现在他能盘查暗哨,雨夜里坐在巡逻车里一点不慌。”
“但是你觉不觉得他变得有点像……”
鲍勃停了一下。
“像我以前那个样子。”
里昂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他的视线从路面转到后视镜,车里光线很暗,米勒的脸在后视镜里只有半张,另外半张隐在阴影里。
米勒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嘴唇抿着,可能在想什么事情。
“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鲍勃说。
“不是说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厉害,但……那时候我也是认真的。”
“我也觉得警察该抓坏人,该护好人,该把街上那帮卖毒的畜生全塞进牢里。”
“那个时候我下班回家,莉莉刚上小学,她会问我今天抓了几个坏人。我会跟她说,三个,爸爸今天抓了三个。”
“后来呢?”里昂问。
这句话问出来的一瞬间,记忆就没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
他记得这句话。
上一次他用这种语气问“后来呢”,是在一个多月前的病房里。
问的是莉莉。
那天早上他在病床上,莉莉坐在旁边,栗色长发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白色的紧身t恤,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