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销过。”
“好。”里昂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那把丰田凯美瑞的车钥匙,扔给雷。
雷单手接住,钥匙串在他手心里哗啦响了一声:“这是您的车钥匙,您什么意思?”
“圣朱迪教堂,托马斯牧师。车停在舞池后门外的巷子里,灰色凯美瑞。后备箱里有急救箱,纱布、抗生素、碘伏,拿去先给螺丝刀男简单处理一下。路上遇到巡警设卡,就说送伤员去教会医院,别提任何关于这里的事。”
雷已经站直了身体,手指一勾把车钥匙挂在了腰带上。
“明白,按老规矩,多绕几圈?”
“我哪里跟你有老规矩……需要联系的时候我会打给你。”
麦克阿瑟又走到了两人旁边。
他左肩上的伤口已经用一块撕开的t恤布条随便扎了一下,血迹从布条边缘渗出来,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
“我跟你们过去。”
里昂看了他一眼,麦克阿瑟的伤不重,刀尖没刺穿肌肉层,走动不影响。
“教堂里全是流浪汉,你肩膀上挂着伤口进去,他们不会怕你,因为受点伤对流浪汉来说很正常,路上帮我盯着点雷,别让他在开车的时候犯毛病。”里昂说。
雷的脸色没变,但他移开了视线。
毛病指的是阿片类药物戒断后出现的不自然震颤。
他在羊肉摊干的这十几天里没出过问题,但里昂在这种时候还记得这件事,让他喉咙莫名紧了一下。
里昂转头朝老焊喊了一声,“老焊,把后门的铁门打开,准备转移伤员。”
老焊从武器堆旁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沾了血的格洛克:“明白。”
里昂带着雷和麦克阿瑟走向后门,老焊已经把铁门的防盗栓拉开了。
后门推开,冷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
刚刚出门,里昂就发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听起来似乎不是大规模的警车出动,应该只是一辆巡逻车的那种短促的警笛,声音从东边顺着第十二街的方向传过来,穿透了雨幕,在空旷的工业区上空来回弹跳。
里昂站在后门的雨檐下,听了几秒。
深夜的交火加上爆炸的声音,引起了巡警的注意,这在他预料之内,但是辆车真的是常规巡逻的巡警吗?
有没有可能是康纳那帮黑警故意想要把事搞大?
他排除了这个选项。
康纳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受贿录音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