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妈,你这个娱乐至死主义者。”里昂骂了他一句。
现场确实没有专业的医生。
螺丝刀男的伤目前看来不是致命伤,但那两颗弹丸必须取出来,伤口必须清创缝合,否则感染起来在这种环境下就是等死。
科尔是刀伤,消毒缝针就行。
麦克阿瑟肩膀上那刀也差不多。
能处理这些的只有一个人。
“把伤员集中起来。”里昂转头对雷说。
“能走的扶到墙边坐好,不能走的用睡袋抬。”
“垃圾桶,你去找几条干净的床单,撕成绷带备用。”
“我还是更喜欢被称为哲学家……”
“快去。”里昂瞪了他一眼。
垃圾桶哲学家从灭火器后面弹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往睡袋堆放区爬了过去。
雷已经收起了霰弹枪,正在和沃特一起把科尔从地上扶起来。
科尔捂着肋骨,咬着牙走了两步,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能走。”科尔说,“别扶我,我能走。”
“你他妈走直线我看看。”沃特没松手,眼已经红了。
老焊把格洛克插回后腰,弯腰去捡地上那把沾了血的刺刀sks,手指刚碰到枪托,又想了一下,先把枪口指向墙角,清空弹仓,再把枪倒过来靠在了柱子边上。
“老板。”他直起身,看着里昂,“我们死了几个?太黑了,我看不清。”
“刚刚确认了,我们这边没有人死,对面除了活着的那两个,全死了。”
老焊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看了一眼楼梯间里堆叠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正被雷扶到墙边的科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吐又像是想笑,想吐是因为第一次进到这样的地方,想笑是因为自己这边熟悉的人没有人死掉。
但是他最后什么表情都没做出来,只是又点了一下头。
麦克阿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左肩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迷彩大衣被割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里面的皮肤也被划开了,但刀尖只刺入了不到半英寸,没伤到肌肉层。
他用右手按着伤口,走到了里昂旁边。
“我们刚刚才聊到一半。”麦克阿瑟的声音压得很低。
里昂转头看他。
“我刚才在地上看得很清楚。”麦克阿瑟看着地上蜘蛛网脸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