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战!没有预备队,没有空中支援,没有撤退路线。”
“但我们必须守住阵地。”
“谁他妈敢下来,就让他们知道,这个步兵师不投降,我们死战不退!”
没有人继续回应了,但所有人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楼梯。
……
十几秒前。
七八个血帮打手刚刚突入迷幻猫,散开在走廊两侧,有几个还保持着半蹲的突击姿势,但他们面前只有几扇虚掩着的破门、一堆还没清理完的建筑碎料,以及几张铺在地上的旧床垫。
没人。
二楼他妈的一个活人都没有。
一个扎着红色头巾的瘦高打手踹开一间空包厢的门,里面只有一张断了腿的桌子和一个空啤酒箱。
他转回头,眼神有点发直,这是因为他长期吸食冰毒导致多巴胺受体受损,大脑处理突发信息的速度明显比正常人慢半拍。
“空的。”他说。
“什么?”另一个脸上纹着蜘蛛网纹身的打手从走廊拐角探出半个身子。
“我说他妈的这里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红头巾的声音拔高了两个调,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石膏板碎片,石膏板碎片弹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蜘蛛网脸皱起眉头,他的额角有一条旧刀疤,此刻因为困惑而皱得更深。
命令里说的是二楼应该有流浪汉把守这个易守难攻的楼梯口,让他们从窗户突入后清剿他们。
但现在二楼别说把守的流浪汉了,连个裹着睡袋打鼾的人都没见到。
“是不是搞错了?”一个端着短管霰弹枪的矮壮打手从通风管那边钻出来,膝盖上全是铁锈。
“老大说的——”
他的话没说完。
“砰!”
一声枪响突然在走廊尽头炸开,也就是刚刚楼下听到的枪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一个戴着黑色绒线帽的年轻打手整个人撞在了墙上,手里的手枪还冒着青烟。
他刚才手指一直搭在扳机上,路过一堆杂物的时候被一根突出来的钢筋绊了一下,本能地攥紧了握把,结果扳机直接扣了下去。
子弹打在走廊天花板上,掀掉了一大块石膏,白色的粉末飘得到处都是。
“操!”
黑绒线帽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地板上,整个人翻倒了。
这声枪响在封闭的走廊里来回弹跳,震得所有人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