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烟从鼻子喷出来。
“我倒是知道一个在他身边的人。”
他伸手从挡风玻璃前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张被折得皱巴巴的逮捕记录单，上面密密麻麻地挤着小字，那是处理违章的草稿，他也没展开，只是在手里捏着。
然后他开始指着手里的草稿纸讲，反正手上有东西他能好受点，不然会感觉自己像个在汇报的下属。
“你上次让我查他保护得严不严实，有没有弱点。”
“我当了二十年警察，我知道怎么读警察的人际网，我只能说里昂真正的弱点不在他身上。”
康纳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按在驾驶杆后面的烟灰缸里掐灭。
“他原来在巡警队待过，有个带他的老上司，丹佛斯。”
“丹佛斯带的那条线上有个女警，叫米娅·托雷斯。”
泰隆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侧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我去找了一个在巡警队呆过的后辈，跟我关系还凑合，之前欠过我一个人情。”
“他在丹佛斯那条线上待过，让他帮我打听了一下，后来他跟我提到里昂升acu以后，连那个女警一块带走了。”
“当初这事在巡警队里传了挺长一阵子，八卦嘛。”
“带走了女警……”泰隆重复了一遍。
“对。”康纳继续说下去，“丹佛斯那条线的巡警，米勒、莫菲，还有以前跟里昂接触过的几个人，都知道这事。”
“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随便请他们喝杯咖啡就能问出来，根本不用查档案
“他们俩什么关系。”泰隆说。
“同事关系，至少表面上。”康纳说。
“但我那个后辈表示，他能从那些巡警的语气里听出来，那个女的不是普通下属，她跟里昂捆绑得很深。”
“贴身秘书，专属文职，到现在还在替他处理文件。”
他把那张揉皱的草稿纸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
“我现在还没来得及查她的人事档案，刚拿到她名字没几天，而且我不知道我现在有没有权限查她了。”
“如果她还是巡警应该无所谓，但是她现在调到acu了。”
“你得再给我几天时间，把她具体住址和上下班路线弄出来。”
泰隆抓住了他的手腕。
“说清楚，你目前还知道多少。”
“她不住富人区，就在西区，之前在巡警队工资也不会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