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情报支持的时候,都可以通过林建平同志转达。”
“具体对接的方式你们自己议,但大原则不变,不折腾,不冒进。”
“有困难要跟组织说,小事也不要硬扛,我们是组织,不是独行侠,不搞个人英雄主义。”
老周往林建平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林建平说,“你是这里的老同志,归雁的工作遇到的困难比我们预估得要多很多,你辛苦多上点心。”
林建平听着这话,点了点头,搓了搓手。
老周转回来看向里昂,“有困难跟他说,有进展也跟他说,以后信息传递大部分时候依赖废品站。”
“‘粉红气球’那边身份方便,但是出于隐蔽需要,只在必要时跟你接触。”
“然后,”老周边说边弯下腰,从搁在脚边的帆布包里往外掏东西,“你上次申请的书,组织上给你准备了,让我转交。”
老周从帆布包里面掏出两本书。
一本旧的封面上印着的是中文,书角磨损,纸张翻过很多次。
另一本也是同样的封面,但是上面印着《selectedworksofaotse-tung》,是英文版,压了塑膜,线装平整,应该是新书。
他把那本旧一点的放在里昂面前,又把新的搁在旁边。
“两本书都是合订版,这本中文版的是从组织上其他党员那边选的一本翻过很多次的旧书,给你。”
里昂抬起头。
“给我的?”
“对。”老周把书递过去。
“你在这里是孤独的,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
“你的人在这里,你的心在家里,但是身边不是时刻都有家人的,没有人能在你迷茫的时候跟你聊聊,没有人能提醒你最初是为了什么开始的。”
他顿了顿,把手按在那本旧书的封面上。
“不管是过程中不可预知的变故,还是你发展的社区遇到困难,或者干脆就是你什么时候觉得累了、看不清路了,就翻翻这本书。”
“看看当年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是怎么分析问题的,怎么保持信念的。”
“伟人的话永远是同志间最好的指导与庇护,他在很久以前就预见了许许多多的问题。”
“带上他,让他和你一起往前走。”
里昂拿起那本旧书,他摸了一下牛皮纸,又翻了翻内页,里面某些地方用红笔做了注释,字已经褪色了。
他把书放下来,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