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把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自从粉红天鹅一系列事情之后,我的小弟也有的吓破了胆。”
“有两个跑回了内布拉斯加,还有个跑回去的路上被人抓了,现在还敢接活的也不多了。”
他顿了顿。
“但我也听说了,马库斯在出事之前找过一波职业的,应该就是烂尾楼那档子事。”
“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就是这家伙几枪爆了他们的脑袋,你来招我们去送死?”
奥格往前又多走了一步,皮夹克的袖子蹭到举升机上的油污。
“我一开始想,我是不是想多了,误判了里昂的实力,后来又特地问了些知情人,才知道这家伙确实是个比疯子还疯的怪物。”
班尼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奥格。
“那你想怎么办?”他的声音提高了。
“那就让他把咱们一个个全端了?”
“两个月前咱们还是西区最大的,两个月后咱们连他妈流浪汉都不如!”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吗?咱们的营收已经跌了七成以上!七成!”
泰隆依然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
奥格没有理会班尼,往前走了一步,继续看着泰隆。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你说!马库斯花钱找的杀手都被干掉了,我们继续带人去堵他?你见过那栋被炸塌的楼吗?”
“见过。”
泰隆的声音还是那么平。
“烂尾楼被炸毁,我出来之后去看过了一趟。”
奥格不说话了。
泰隆环顾了一圈地下室,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我从拘留所出来后,四处看了看,越想越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把衣领拉开了一些,露出胸口上的伤疤,“我以前跟着马库斯在西区顶掉波特兰人的时候,在这地方挨过一枪。”
“马库斯那天夜里直接把他一整周的毒品利润砸给了黑医,把我从休克里拉回来。”
泰隆看向班尼。
“那时候你还没来血帮,维克在。”
维克低着头,没说话。
泰隆继续开口。
“我手下也有不少人是马库斯给的命。”
“我出来那天站在粉红天鹅后巷,看着地上那些干了的血,想的是如果能多坐几十年的牢就好了。”
“但是我已经出来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