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封放进了这个文件夹里,旁边还有几份相关材料,西雅图任务历史纪要、归雁的功勋列表、专家组的研判意见,然后他抬起头看了赵启明一眼。
赵启明把手里的文件袋双手递过去。
中山装男人伸手接过来,放在桌上,没急着打开。
他把桌角的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你们来之前,判官传回来的东西我已经看了一遍。”
他放下杯子,“还有你们上一阶段跟他接触的所有记录,包括中间人‘粉红气球’传回来的那些,你们在保密会议室讨论的那些,周教授跟老王拍桌子吵架的原话,也包括你们在会议室里聊京城晚高峰那段。”
张建国站在赵启明旁边,嘴角抽了一下。
中山装男人抬起眼睛。
“启明,建国,先坐吧。”他说,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赵启明和张建国拉开椅子坐下,显得有些拘束。
中山装男人靠在椅背上,把报告的最后一页翻过来,食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现在说正事。”
他看着赵启明,又看了一眼张建国,声音很平稳,完全是长期从事组织工作的人特有的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
“判官‘值得信任’那四个字一签,‘归雁’的事情就算是彻底定性了。”
他把手掌平放在那份评估报告上,“他二十年老评估,签了字就说自己负责,那我这里如果还要再花三个月重新核实归雁的身份,就是官僚主义。”
“判官判断归雁的感情是真的,我看也是真的。”
“所以,归雁的背景,从现在起正式列入绝密封存。”
“对我们自己人也保密。”
“除了判官和你们俩,以及这条线上必须知道的同志,归雁的档案不再扩散,不要再有更多人知道归雁是谁谁谁。”
“他的中文来源问题,判官说不解释,那就不解释。”
“疑点封进档案里,该压的压,该标记的标记,但不能有人拿这个当文章来做。”
“至于归雁到底是谁,从现在起,他就是我们的潜伏同志,不是什么资产或者线人,这个称呼问题你们要传达到位,以后任何报告里不许再用‘控制’这类字眼。”
“谁问,就说组织已经核实过,不需要再核实。”
“因为我们需要他在西雅图继续做下去,一个白人警察,在那种地方搞灰色社区、筛技术人才、往国内送东西,这种事情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