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雷低头看着她,“我说的是离开,不是请你们跟我解释。”
琪亚拉闭上了嘴。
马尔科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
“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他刚转过身,又转回来,对着老头说了一句,“将军,下次再聊。”
“如果你们的指挥部还给你们派任务的话。”麦克阿瑟说。
三人在雷的注视下快步走回到车边。
马尔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雷还站在原地盯着他们。
车门关上。
琪亚拉把相机放在大腿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我们不仅查不出到底谁开的这个摊子,还被一个疯子将军套走了三个人的真实经济状况、职业履历和私人联系方式。”
“查出来了。”戴恩发动引擎。
“查出什么了?”
“查出这个活儿值五百块太少了,我们应该会有更值钱的活可以干,不过不是今天。”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离路边。
雷站在帐篷边上,看着那辆破旧的维多利亚皇冠消失在第十街的拐角,才重新看向麦克阿瑟。
“你认识那三个人?”
麦克阿瑟把铅笔夹在耳朵上,抬起眼睛。
“他们是侦察兵。”
“什么?”
“有敌对势力正在渗透我们的防线。”
他翻了一下刚刚自己一直在画的硬纸板,把上面画的清真寺示意图面向雷,“不过目前来看,他们的情报收集能力非常有限,装备破旧,士气低落,不用在军团层面调动防御资源去应对。”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麦克阿瑟又开口了。
“士兵。”麦克阿瑟说。
雷的右眼跳了一下。
这是他在过去几天里第三次跟这个老头对视。
第一天rayfong把这批新的流浪汉交给他,让他做记录的时候,这个自称麦克阿瑟的老头就已经在这里了。
他没有固定的帐篷位置,也不在任何一个时间段固定排队,有时候出现在队伍靠后的消防栓旁边,有时候蹲在帐篷区边缘往地上画什么东西,有时候就站在路边,背着手,看餐车,看流浪汉,看街道,看巡警设卡的主干道,什么话都不说。
雷一开始登记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嗑了药的。
但后来发现他说话虽然像是个精神病,但逻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