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涣散,也没有酒精中毒的浑浊。
“那个。”马尔科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哪个?”琪亚拉问。
“迷彩服,啤酒盖勋章。”
“你确定?他看起来不太正常。”
“就是因为他看起来最不正常,在这种地方,不正常的人往往知道得最多。”
三人从侧面靠过去,绕过帐篷区边缘,穿过几个蹲在地上用矿泉水瓶接水龙头的水的流浪汉,走向了那个迷彩军大衣老头。
马尔科在前,琪亚拉在中间,戴恩拖后半步,这是他们下意识的分工,一个搭话,一个记录,一个瞅着不对劲就拉人跑。
老头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马尔科停在离老头一步的距离,挤出一个“我是友好路人”的微笑。
“嘿,老兄,我是马尔科,这位是琪亚拉,后面那位是戴恩,打扰一下,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个摊位的一些情况。”
老头停下铅笔,慢慢把硬纸板翻过来,然后抬起眼睛。
他先上下打量了马尔科一遍,从马尔科的皮鞋开始,然后是皮带扣,最后是夹克的肩部走线。
然后他转向琪亚拉,视线在单反相机上停了一秒,又在琪亚拉的户外靴和背包拉链上各停了一秒。
最后他看戴恩。
老头的视线在戴恩的工装裤、旧军靴和虎口位置的老茧上各自停了一下,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琪亚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把相机往胸口前面挪了挪。
戴恩面无表情,把两只手插到裤兜里。
“你们三个,是什么部队的?”
马尔科愣了一下。
“什么部队?我们不是军人,我们是……我们是本地社区的志愿者,想了解一下……”
“志愿者?”
老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皱纹往上一扯。
“不对,你们是侦察连的。”
“而且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调查方式太业余了。”
老头用手指在膝盖上画了一个圈,“你们三个人,挂着侦察设备,大白天直接走进了对方的补给线,随便挑了一个外围人员就开始盘问。”
他把手指收回来,指了指马尔科的胸口。
“如果换作是我手下的情报官,你们现在已经进了小黑屋。”
“不过,衣着的伪装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