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之内给您回音。”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教授,您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就最后那句话。”
“哪句?”
“你们该拿到这个。”
“嗯,你们该拿到这个。”
“对,我们该拿到这个。”
小孙拉开门,轻轻带上了。
……
上海,某区安置点。
时间是下午,大概是五点多,也可能是六点,房间里有股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味。
洗衣液的味道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还有皂角的味道,干净织物在太阳底下晒过之后留下来的那种干爽气味。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被裁成一条,落在两张单人床中间的木地板纹路上。
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搁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床上的被褥是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但枕头上有睡过的凹痕。
老比尔正在研究一个电热水壶。
他坐在一把靠窗的椅子上,壶盖掀开着,手指顺着发热盘摸了一圈,又翻过壶身看底座的触点。
“这种壶在我们那边的沃尔玛卖二十块,用三个月就漏水。”
他把壶放回桌上,“这个不一样,发热盘是不锈钢的,底座触点是铜芯,能用五年以上。”
阿瑟坐在靠里的床上,背靠着墙,腿上搭着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毛毯,毛毯是浅灰色的,边角没有起球。
“你已经看了那个壶十分钟了。”阿瑟说。
“我只是在确认他们的制造业水平。”老比尔把壶盖合上,打开开关。
“你还看了马桶水箱、窗户密封条、门把手、还有地砖的填缝。”
“填缝做得不错。”
“威廉。”
“嗯。”
“我们到了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到了才要看。”
老比尔把椅子转过来对着阿瑟。
“他们把我们放在这个房间里,没派任何人来盯着我们。”
“外面走廊没有警卫,楼下没有铁丝网,这种安置方式跟fbi的安全屋完全不一样。”
他竖起一根手指。
“fbi的安全屋,窗户是封死的,门口一定有保安,电话被监听,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把我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