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外交牌照的车辆。”
“车队从领事馆出发,沿预定路线直接开进温哥华国际机场货运区附属的军事空港入口。”
“到这一步,普通法就已经失效了。”
“那里停着的是一架东方空军的波音747,涂装、呼号、登记国全部对得上。”
“再然后飞机本身。”
“那架飞机注册在民航局的名下,但实际上由空军负责日常维护和飞行任务,具有主权豁免。”
“根据国际惯例,加拿大海关无权登上一架属于另一个主权国家的飞机进行搜查。”
“不是说他们可以搜查但选择不搜,是他们没有这个权力。”
“飞机里装什么人、装什么东西,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离境的时候,加方空管只能核对飞行计划的完整性,无权阻止登机。”
“飞机一起飞,万无一失。”
“别说是加拿大的警察,就算是美国人亲自来了,他们也什么都不敢做。”
“除非他们想要和我们撕破脸皮,他们自己在我们境内起飞的飞机也想要被我们以牙还牙,一起检查检查。”
程志远看着赵延,停了片刻。
“这就是整套流程。”
“假护照是把风险全部押在运气和当事人的演技上,外交豁免是把风险全部由系统本身扛住。”
“我们的国家机器是集体构成的,永远是比单独的一个人靠谱的。”
就在此刻,赵延的电脑响起了信息接收音。
程主任站起来又看了看窗户边,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灰色别克正缓慢拐进领事馆的侧门,车灯扫过墙上的监控镜头,然后熄灭了。
“二号组的车已经进院。”他说。
副手站起来,把折叠椅推开,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地图和茶杯。
程主任把手指从窗帘上松开,转过身来。
桌上那部红色座机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副手。
副手把电脑夹在腋下,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了走廊。
程主任拿起了听筒放在耳边。
“接他进来。”他说。
听筒里传来简短的回答,然后挂断了。
他把听筒放回座机上,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把杯底剩下的那口凉茶一口喝完,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副手已经在通知楼下的领事馆外勤组把克里斯托弗从侧门电梯直接送到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