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阔了吧?”
“阔到我们不需要操心。就这么简单。”
猎装背心沉默了一会儿,“每次你都说这样够阔就没事,上次俄勒冈那边也是。”
“上次俄勒冈是客户没打点巡警,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客户要求我们主动被看见。”
“他们让我们高调,说明他们要么是同样打点好了管保释的警察,要么是清楚我们现在被保护。”
“被谁保护?”
“被政治正确保护,被我们的部落身份保护,被索罗斯开放的基金会和他们喜欢的媒体保护。”
“你讽刺归讽刺,但我真觉得我们就算被抓,也不会蹲超过一晚。”连帽卫衣年轻人说。
“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拿他的五万从来不觉得烫手,因为风险全在对方那边。”
“他们出钱,我们负责出人,他们负责承担风险。”
“我也不怕蹲一晚上,反正有保释金,而且蹲看守所他们还会给三明治。”能量饮料年轻人说。
“你们都知道三明治是冷的吧?”猎装背心说。
“我知道,我不在乎。我就是不想被关太久。关了,我就没办法回去照顾我妈。”
“你妈又不用你天天看着。”连帽卫衣年轻人说。
“不是看着她,我得帮她换煤气,她搬不动那个罐子。”
“那你更应该拿这个钱了。”
老本把手从引擎盖上收回来,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西欧表。
“十点了。出发。”
他把f-250驾驶座的车门拉开,坐上去发动了引擎,v8发动机的闷哼在栈桥前炸开,排气喉喷出两团白雾。
他把窗户摇下来,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全都把大灯打开,不要关!”
“如果看到路边有车停下来,就按喇叭!”
几辆车先后点着了发动机。
远光灯射在了栈桥的木头上,把每一条木头缝隙里的干苔藓都照得发白,然后引擎声响起。
四辆皮卡依次开上了不同的路。
f-250第一个过桥,穿过栈桥之后右转拐进了一条通往伐木道的碎石子路,索罗德从岔口左转进入了县道的延长段,沿着干河床平行行驶,老道奇沿着栈桥对面的土坡往上,往更高的山脊线开去,另一个开索罗德的成员则沿着另一侧的伐木道继续往前,去吸引边境巡逻队。
老本打开收音器,调到县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