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横在他胸口,硬生生把他推到了后面去。
“你看。”
哈桑朝那边指了指,“不管多少东西都不够。羊骨汤煮一锅要三个小时,他们十分钟就喝完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他们分成三类。”里昂顺着哈桑的手望过去。
“第一类每天保证能领到吃的。”
里昂的声音压得很低,“第二类也管饭。第三类就不发羊汤了,如果就连饼都不够了,第三类就等下一顿。”
哈桑又看了看空白的账本。
“这倒确实不违反教义。善功应优先施与最需要者,且鼓励自食其力。”
“不过你确定有人愿意填吗?就为了碗羊汤?”
“不愿意填可以走。”
里昂冲空地左侧那个正想挤进队伍的光膀子大汉扬了扬下巴。
“走的人越多,剩下的人才越值得分那碗汤。”
哈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光膀子大汉正用肩膀顶开前面的人,肋骨根根可数,身上什么行李都没有,眼神涣散。
是那种典型的嗑药嗑坏了的眼神。
“行。”
哈桑把账本递回里昂。
“你负责流程和羊汤,我负责发饼。清真寺厨房的存粮还能撑两天,最近阿卜杜拉的钱也到了,我后面可以再买,就当是为了传教。”
“但是我还得管手下的穆斯林生活。羊肉得你掏钱,我可以去跟货源那边协商,他们在我的社区,我会给你尽量要到成本价。”
“钱我带了。”
里昂拍了拍冲锋衣鼓鼓囊囊的口袋,“先把这个搞好。”
他走到餐车旁边,绕到雷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雷。”
“嗯。”雷转过头。
“这五个人具体是什么情况。”
“院墙那边那个白头发的老头,之前在空军后勤干了十二年,后来被裁了。”
里昂瞄了他一眼,“你把人家底都摸清了。”
“带他们过来的路上问的,不知道手下人的背景我会浑身不舒服。”
雷拔起菜刀指着另外两个,“那个拉丁裔以前在屠宰场干活,手指头齐全,能用。”
他指了指那个年纪最小的混血小子。
“那个小子没什么工作经验,跟奶奶长大的,奶奶死后就睡街上了。”
“但他听力不错,我让他盯侧巷方向的声音,脚步声从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