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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裔舔嘴唇的频率更快了,他打量了一下雷手里的菜刀,又看了看雷脸上的表情,然后往后退了半步。
白人老头没动,只是点了点头。
里昂在距离雷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老板。”雷转过脸,菜刀的刀尖朝下,刀面上还粘着一小片碎骨。
“就这几个?”
“目前就这几个。”
雷下巴朝空地边缘甩了甩。
“其他不是残疾,就是站都站不稳,还有一个说自己看到天使在清真寺屋顶上飞。这几个至少还能听懂口令。”
里昂看了一眼戴破毛线帽的白人,又看了眼混血小子。
“怕不怕?”
混血小子眼神飘了一下,没敢说话。
戴破毛线帽的白人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搓了搓,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刚才说要剁人手指头。”
“偷东西才剁。”
里昂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偷就不剁。”
混血小子僵硬地点了两下头。
“行。”
里昂对雷扬了扬下巴。
“你先让他们都在餐车前面适应一下,顺便教他们怎么喊人。我去找哈桑。”
雷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刃嵌进木头里。
“你们今天先跟我在餐车前待着,明天再分散出去。”
另一边,清真寺侧墙根底下有一滩深黄色水渍,顺着砖缝淌到了人行道上。
墙上用黑色喷漆新涂了一行字,字迹潦草,是某种极右翼口号,下面还有两坨鸟粪似的污渍,仔细看是有人把吃剩的烙饼糊上去的。
哈桑伊玛目正蹲在侧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发灰的毛巾,用力擦墙上那行喷漆。
他擦了几下,毛巾被砖面磨破了,露出指尖,他低头看了看手指,然后把毛巾摔在了水桶里。
“伊玛目。”
哈桑抬起头,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他看了里昂一秒钟,然后站起来,把湿透的破毛巾搭在了桶沿上。
“你来了。”
“你看起来需要帮忙。”
“我需要的东西多了。”
哈桑用袖口蹭了一下额角,声音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
“前天夜里有人翻进后院,把厨房那台旧热水器的铜管全拆了。”
“昨天下午又有三个在外面排队的人翻墙进去,说是要找厕所,结果把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