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流浪汉跑到米其林餐厅旁边碰瓷路人。”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方便做些什么。”
“嗯哼。我甚至应该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
斯特林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显得有些疲惫,“雷诺兹那个混蛋。”
“以及你的好同事芬奇总局长。”里昂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刀。
“我这几天干了不少蠢事。”
斯特林的声音里带了丝自嘲,“我让巡警在第四大道设卡假装管道泄漏把人往偏僻方向赶,掏警局的小金库让教堂在停车场发吃的,我还打热线电话要求恢复垃圾清运。”
“结果呢?”
“卫生署不管,流浪汉拿到食物在停车场吃完就又回到了主干道,至于那帮巡警……”
斯特林停顿了一秒,“今天早上有个热心市民投诉我们设的路障挡到了他上班,搞得他要绕两个街口。”
里昂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所以你现在找我,是因为你那套政治警察的手段都试过了,然后发现搞不定?”
“你在幸灾乐祸吗?”
“我在帮你做总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斯特林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多了点疲惫。
“我不能强制清场,不能用媒体公开对垒,不能去求我父亲,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富人区的金主因为这破事继续闹事。”
“所以你找我。”
“对。我找你。”
斯特林顿了顿,“顺便告诉你一声,你的职级马上就是三级警员了。今天中午刚批的。”
里昂愣了一下。
“你动作还挺快,我进来acu应该也才一个月。”
“你以为呢?正常情况从二级升三级,需要在局里最少蹲满三年,递交的材料走完整个审批流程起码还得再等半年。”
“你那堆交火报告和击毙记录搁在任何一个警察身上都能让委员会开三天三夜的会。我硬给你推过去的。”
“所以现在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然后你得寸进尺?”
“你觉得是,那就是。”斯特林轻笑一声,声音里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从容,“总之帮我想想办法。”
里昂把餐刀扔进水槽,靠在橱柜上,不锈钢水槽边缘映出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的表情。
流浪汉是麻烦,但也是资源。
他现在手里有清真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