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十二年来的违停罚单档案。”
“没有空调,没有经费,只有一个扫把和一堆发霉的文件。”
“所以你的意思是,往前走是死,往后退也是死?”弗兰纳里把手一摊。
“不。”莫雷蒂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可能不会一个人死。”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
麦克马纳斯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弗兰纳里,越过莫雷蒂,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里那个一直缩着脖子的人身上。
哈里斯。行政助理警督,负责会议记录和文件归档。整个会议室里最年轻、资历最浅、看起来最好欺负的一个。
这份文件也是他刚刚拿进来的。
哈里斯察觉到了那股视线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哈里斯。”
麦克马纳斯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去一趟局长办公室,咨询一下她怎么看待我们大英雄的晋升问题。”
“我?”
哈里斯的脖子已经完全缩进了衬衫领子里,“为什么是我?”
弗兰纳里立刻补刀,“我们几个手里都有活,走不开。”
哈里斯看着桌上的冷咖啡,又看了看周围四道目光,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脱了。
他慢慢站起身。
“我去。”
哈里斯哭丧着脸,“但如果我没能活着回来,记得告诉我的妻子我很爱她。”
“别废话了,快去。”
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剩下的四个人坐在原位,盯着各自面前冷掉的咖啡,没有人再说话。
麦克马纳斯又掏出了手帕,开始擦额头上的汗。弗兰纳里盯着天花板,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莫雷蒂把椅子往后仰到极限,椅子的后脚跟在地板上吱呀作响。
十五分钟后。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哈里斯走进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像是被抽干了血。
四道目光齐刷刷打在了他身上。
“怎么样?”麦克马纳斯手里的手帕已经攥成了一团。
哈里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先是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透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才开口。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局长正背对着我,在看墙上那张西区分局辖区图。”
哈里斯的声音空洞。
“我没敢直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