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住门外金属卷帘门的底部。
他的双臂猛地发力,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卷帘门被狠狠的拉到底部,“咔哒”一声锁死。
外界的视线被这道铁幕彻底隔绝。
在卷帘门落下的那一刻,陈伯脸上那常年挂着的市侩伪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那双眼睛变的异常深邃且冷酷,背脊也挺的笔直。
陈伯转身,大步穿过了摆满青花瓷和玉器的展厅,径直走向后堂。
他推开了一扇隐藏在红木博古架后面的暗门,顺着一段狭窄陡峭的木质楼梯,走进了聚宝斋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气阴冷且干燥。
尽头堆放着几个装满防震泡沫的木箱,陈伯走过去,将最上面那个重达几十斤的实木箱子拉开,露出了后面嵌在墙里的一个老式机械保险柜。
他熟练的转动着黄铜密码盘,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门上听着锁芯的机械咬合声。
左转三圈,右转两圈。
“咔。”
陈伯握住沉重的把手,用力拉开了保险柜的大门。
里面没有古董,也没有账本。
只有一捆捆用粗皮筋扎紧的、散发着陈旧霉味的二十和五十面额的旧美钞,像砖块一样整齐的码放在隔板上。
陈伯弯下腰,从保险柜底部的角落里扯出两个黑色的重型战术帆布旅行袋。
他拉开拉链,抓起那些旧钞,一捆接一捆的往帆布袋里扔。
国内的指令要求他在天亮前准备好这笔不连号的干净资金,那他就必须在一小时内把它们装满。
拉链被粗暴的拉上,两个沉甸甸的帆布袋被陈伯拎着带子,拖到了地下室的出口处。
西雅图郊区,一座大门紧闭的汽修厂内部。
高耸的顶棚上,几盏大功率工业探照灯发出刺眼的白光,将车间中央那辆带有正规跨境物流公司涂装的重型冷链卡车照的清清楚楚。
四五个穿着深蓝色连体工装、戴着厚重焊工面罩的男人正围绕着这辆卡车进行作业。
车间里充斥着砂轮机切割高强度钢板发出的尖啸声。
火花像喷泉一样在半空中飞溅,将车间映的忽明忽暗。
冷库车厢的内部,两名工人正举着手持切割机,顺着车厢内侧的保温层切开了一道长方形的豁口,露出了里面粗壮的车厢钢骨架。
另外三名工人立刻上前,他们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合力抬